今天,我們開始推出一套更強大、更可擴展的記憶整合系統,旨在解決我們觀察到的挑戰:當記憶應用於 ChatGPT 數以億計用戶和跨越多年的時間跨度時,可能出現過時、準確性和可擴展性問題。
記憶功能幫助 ChatGPT 了解你的偏好、項目和限制,讓之後的對話可以建基於共同背景脈絡,而不是每次都從零開始。
過去兩年,記憶功能已成為 ChatGPT 體驗的重要部分,幫助 ChatGPT 更好地理解你的背景,從而長期協助你達成有意義的目標。這正是讓 ChatGPT 更有用的核心:了解你、幫助你,並為你做更多事。
這項更新今天起向美國的 Plus 和 Pro 用戶開放,並將在未來數星期推廣至更多國家/地區,以及免費版和 Go 用戶。
記憶功能最初於 2024 年 4 月推出,亦稱為已儲存記憶。這項功能讓你要求 ChatGPT 記住資訊,並帶到日後的對話中。

已儲存記憶只會在對話期間寫入,而且依賴明確提示來判斷何時觸發記憶,例如指示「記住我 7 月會去新加坡」。在實際使用中,與這個系統互動時可能仍感覺對方像只記下了幾項筆記、但仍會忘記所有沒有寫低的事項。已儲存記憶亦容易隨時間變得過時,最終變得不正確或不相關。
2025 年 4 月,我們更新了 ChatGPT 的記憶功能,讓模型能參考已儲存記憶清單以外的對話背景;這次更新引入了第一個「dreaming」版本,「dreaming」是一種讓 ChatGPT 在背景中參考對話記錄,自動整理記憶的方法。

與已儲存記憶不同,「dreaming」利用背景程序,讓 ChatGPT 能從多次對話中學習,並整合 ChatGPT 的記憶狀態,務求在你的對話中持續提供最新、最相關的背景脈絡。「Dreaming」亦令記憶更容易包含對話中自然出現的背景脈絡,而不必依賴用戶明確要求記住某件事。
過去一年,「dreaming」 輔助已儲存記憶,令 ChatGPT 提供個人化回覆的能力大幅提升,並抵消已儲存記憶過時的問題。不過,以往「dreaming」本身並不足以成為獨立的記憶系統。
今天,我們推出一套以「dreaming」為基礎,能力明顯更強而且運算效率更高的記憶架構。
由「dreaming」整合出的記憶可以透過記憶摘要頁面的摘要查看。你可以在記憶摘要中快速了解 ChatGPT 對你的主要認識、新增或更新關於自己的資訊,並提供指示,說明 ChatGPT 應在何時提及哪些主題。如果你想深入了解某個特定範疇,只需與模型對話即可。

當我們思考 ChatGPT 中「好的記憶」應該是甚麼樣子時,會想到幾個重點:
- 延續有用的背景脈絡:你告訴 ChatGPT 某件事一次,它便能在之後的對話中記住這項資訊。
- 遵循偏好和限制:如果你描述某項偏好,例如你是素食者,ChatGPT 之後就應採取符合這項偏好的行動。
- 隨時間保持最新:記憶應考慮時間流逝。想像「用戶正計劃下星期六的生日派對」;最終,星期日會到來。
我們可以根據上述三個記憶目標,評估 ChatGPT Plus 和 Pro 記憶功能如何隨時間改進。我們分別評估:
- 2024 年:已儲存記憶
- 2025 年:已儲存記憶 + Dreaming V0
- 2026 年:Dreaming V3
當你與 ChatGPT 開始新對話時,不需要從頭介紹自己。ChatGPT 可以幫你節省時間,並建基於以往的背景脈絡,尤其適用於複雜而長期進行的項目。
例如,想像你正在使用 ChatGPT 購買與現有相機兼容的新相機器材。如果你過去曾與 ChatGPT 討論你的相機配置,你可以要求它推薦與「我的攝影配置」兼容的產品,並獲得符合你需要的個人化建議。
GPT-5.2 Instant
模型產生一般性回覆,令用戶需要自行完成複雜的兼容性檢查。
GPT-5.3 Instant
模型記得用戶的相機配置,並推薦兼容產品。
GPT‑5.2 Instant 雖然回答了問題,但為了解釋安全界線,在開場加入了冗長說明,強調和解釋無法協助處理的事項。GPT‑5.3 Instant 則直接切入重點。
我們可以根據類似例子建立評估,要求模型回應一個需要記起用戶事實資訊的提示詞。如果模型能正確使用相關背景作出回應,便會獲得獎勵。在這項評估中,新的「dreaming」記憶系統提升了模型記起相關事實的能力。
記憶亦幫助 ChatGPT 以更符合你偏好和限制的方式回應。
想像你正在計劃前往新加坡旅行。出發前兩個月,你請 ChatGPT 幫你規劃行程。ChatGPT 已從過去的旅遊規劃中知道,你喜歡野生動物攝影、偏好冷氣充足的酒店,而且相比前往擠迫的酒吧,你更享受一頓安靜的晚餐。
GPT-5.2 Instant
模型產生一般性回覆,內容較偏向遊客取向,未能幫助預訂酒店,並大致忽略用戶的興趣。
GPT-5.3 Instant
模型產生的回覆會按用戶對野生動物攝影、安靜晚餐的興趣,以及預訂酒店時的優先考慮而個人化。
GPT‑5.2 Instant 雖然回答了問題,但為了解釋安全界線,在開場加入了冗長說明,強調和解釋無法協助處理的事項。GPT‑5.3 Instant 則直接切入重點。
偏好可以有幾種形式:
- ChatGPT 應如何回應的指示(「不要再提起 Stan」)。
- 你的個人偏好或限制(「我是素食者」)
- 會影響哪些內容與你相關的隱含偏好(「我住在三藩市附近」→ 本地選項應按這個地區調整)
在開發新的記憶系統時,我們提升了 ChatGPT 套用過往對話中相關偏好的能力。以上述「我是素食者」的例子為例,我們可以評估當一位素食用戶要求提供備餐建議時,模型是否能正確利用記憶,提供適合素食者的用餐選項。
你的對話結束後,時間並不會停止。
傳統記憶系統可能會變得過時。例如,你告訴 ChatGPT:「我在新加坡,今晚需要晚餐建議。」之後時間過去,旅程結束,你可能會疑惑為甚麼 ChatGPT 仍然以為你在新加坡。
有了「dreaming」,記憶會隨時間自動更新,讓 ChatGPT 可以在旅程結束後,把記憶由「你將於 7 月前往新加坡」修訂為「你曾於 2026 年 7 月前往新加坡」。之後當你回到家,ChatGPT 便可以再次提供按你所在地和時區調整的建議。
GPT-5.2 Instant
模型以為用戶仍然身處新加坡。
GPT-5.3 Instant
模型提供與用戶居住地相關的回應。
GPT‑5.2 Instant 雖然回答了問題,但為了解釋安全界線,在開場加入了冗長說明,強調和解釋無法協助處理的事項。GPT‑5.3 Instant 則直接切入重點。
在記憶評估中,我們會衡量 ChatGPT 是否能正確回應那些時間流逝會實質影響正確答案或建議的提示詞。「Dreaming」在這方面帶來顯著提升:
OpenAI 的使命是確保通用人工智能造福全人類。
雖然以「dreaming」為基礎的記憶功能已向 Plus 和 Pro 用戶提供了一段時間,但直到現在,我們才能為免費版用戶提供符合我們品質標準、並能大規模地實際提供服務的版本。近期改進令向免費版用戶提供「dreaming」所需的運算量減少約 5 倍,讓我們能夠在未來數星期開始向免費版用戶推出「dreaming」,同時提升 Plus 和 Pro 用戶的記憶容量。
展望未來,「dreaming」現在為所有用戶提供共同的記憶基礎。這次更新代表我們至今能力最強的記憶系統,我們亦會繼續改進。
如想進一步了解這次發佈和記憶功能的用戶控制項,請瀏覽我們的記憶功能常見問題(在新視窗中開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