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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penAI

2025年10月1日

安全機制

「停止新聞」行動:捲土重來的影響力活動

OpenAI 封禁了與源自俄羅斯、被我們稱為「停止新聞」的行動有關的帳戶。該行動利用 AI 生成針對非洲和英國、捲土重來的影響力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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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個案研究原載於 OpenAI 的2025 年 10 月⁠(在新視窗中開啟)報告。

行動者

我們封禁了一批企圖利用我們的模型,為我們於 2024 年 10 月以「停止新聞」之名報道的隱蔽影響力行動生成內容的帳戶。這項活動源自俄羅斯,似乎與一家市場推廣公司營運的行動相符。我們的調查發現,這名行動者曾嘗試利用其他公司的 AI 工具生成影片,再將影片發布至 YouTube 和 TikTok。我們無法獨立確認他們最終使用了哪些模型。

行為

與我們在 2024 年 10 月瓦解的活動相似,這項行動主要利用我們的模型生成內容,再發布至社交媒體,以及一批冒充我們去年曾報道、位於非洲和英國的同一批新聞媒體的網站。

這項活動看來是企圖在我們及業界同儕採取阻止措施後,延續先前的行動,但我們亦發現若干明顯差異。首先,圖像生成所佔比例大幅降低。正如我們當時指出,最初的「停止新聞」活動以異常大量使用圖像見稱;最新活動則更集中於文字生成,圖像生成相對罕見。這與法國數碼機構 VIGINUM 的評估一致:「自 Meta 和 OpenAI 的報告發布以來,AI 生成圖像的使用量已急劇下降。」

其次,這項行動亦使用 ChatGPT,為新聞形式的短片生成文稿和描述。行動人員通常會輸入一篇冗長的俄語文字,並要求根據內容生成影片文稿。然後,他們會要求模型將文字翻譯成法語。第三,他們會要求模型生成經 SEO 優化的描述和主題標籤。

其中一些文稿出現在與「停止新聞」行動旗下非洲網站 newstop[.]africa 有關的 YouTube 頻道影片中。其他文稿則出現在不帶「停止新聞」品牌的 YouTube 和 TikTok 頻道。這些頻道的影片由 AI 生成的人物播報新聞。在大多數情況下,新聞主播的簡短片段會與非洲境內或與非洲相關事件的影片畫面交替穿插。這些新聞主播片段看來並非使用我們的模型生成;我們無法獨立確認所用的服務。如下列 TikTok 影片截圖所示,新聞主播的外貌在 2025 年間不斷演變。

從左至右:該行動的 TikTok 帳戶在 2025 年 1 月、6 月初及 6 月底發布、讚揚俄羅斯的 AI 生成新聞主播。

從左至右:該行動的 TikTok 帳戶在 2025 年 1 月、6 月初及 6 月底發布、讚揚俄羅斯的 AI 生成新聞主播。

在手法最複雜的案例中,行動人員使用我們的模型生成影片提示詞,顯然是供其他 AI 模型使用。在這種情況下,他們會先生成俄語影片文稿,再拆分成每段兩句的片段,並要求 ChatGPT 為每個片段生成影片提示詞。影片提示詞建立後,行動人員再要求模型將整份文稿翻譯成法語。

從左至右:一段讚揚俄羅斯「非洲軍團」的 TikTok 影片截圖,共三張。

從左至右:一段讚揚俄羅斯「非洲軍團」的 TikTok 影片截圖,共三張。行動人員使用 ChatGPT 生成俄語旁白稿,將其拆分成每段兩句的片段,再為每個片段生成供另一個模型使用的影片提示詞。上圖與這些影片提示詞相對應。我們無法獨立確認製作影片所用的服務。值得留意的是,右圖的字幕有一處文法錯誤(使用「ces」而非「ses」),但 ChatGPT 提供的法語翻譯並無此錯誤。這顯示字幕可能由音訊轉錄而成,且未經具備法語能力的人員校對。

輸出內容

這項行動的活動主要分為三類。第一類是生成法語內容,批評法國和美國在非洲扮演的角色,並讚揚俄羅斯在當地的作用。第二類是生成英語內容,批評烏克蘭及其國際支持者。行動人員有時亦會生成圖像,為文字內容配圖。在少數情況下,他們要求 ChatGPT 為主要新聞品牌「Newstop Africa」生成宣傳文章及 Google 廣告文案。部分宣傳文章並非只集中於 Newstop Africa,而是將 Newstop 品牌與正規新聞媒體並列,可能是希望藉此提升其可信度。

該行動以非洲為重點的主要 X 帳戶所發布的帖文。圖像由 OpenAI 的模型生成。

該行動以非洲為重點的主要 X 帳戶所發布的帖文。圖像由我們的模型生成。

第三類活動是為多家看似位於俄羅斯的商業公司生成宣傳材料。其中包括為無牌網上賭博生成廣告。這種結合不同內容生成類型的做法,符合商業公司在從事傳統廣告業務之餘,亦受僱營運隱蔽影響力行動的模式,並與我們去年報道的活動一致。

影響

儘管這項行動更着重短片內容,並以更複雜的方式使用多種 AI 工具,其發布的內容看來仍只有有限瀏覽量或受眾。截至 2025 年 8 月,核心「Newstop Africa」X 帳戶只有 172 名追蹤者;根據 X 的「熱門帖文」功能,其任何帖文的最高轉發次數僅為四次。

採用 AI 新聞主播的 YouTube 和 TikTok 頻道各有約 1,900 名追蹤者;TikTok 頻道共錄得 5,855 個讚好,其發布的 56 段影片平均每段獲 105 個讚好。最高瀏覽量的影片錄得 63,300 次觀看,最低則只有 87 次。YouTube 頻道列出的 50 段影片合共約有 255,000 次觀看,即每段平均 5,100 次;但我們沒有發現這些影片被再次分享、獲媒體引述,或以其他方式引起更廣泛迴響的證據。

我們在 2024 年 10 月的報告中,最初將這項行動評為「突破規模」第 3 類,主要依據是它看來與一些英國網站建立了多項「資訊合作夥伴關係」。然而,VIGINUM 及開源研究人員其後的研究顯示,這些「合作夥伴關係」很可能是虛構的,並「利用這些外部網站的技術漏洞」,在管理員不知情下加入內容。據此,我們目前認為將這項行動的活動評為第 2 類較為恰當,即活動遍及多個互聯網平台,但並未顯著突破至真實社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