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案例研究最初刊載於 OpenAI 的2025 年 6 月(在新視窗中開啟)報告。
行動者
我們偵測到有 ChatGPT 帳戶使用我們的模型大量生成社交媒體帖文,其活動模式與隱蔽影響力行動一致,因此封禁了這些帳戶。調查期間,我們亦發現這些帳戶草擬內部績效評核。
這些帳戶主要以中文發出提示詞,內容集中於與中國相關的政治和地緣政治議題。一名用戶在提示詞中聲稱自己任職於中國宣傳部門;然而,我們沒有獨立證據核實這項說法。
行為
我們封禁的帳戶主要從事兩類工作。產量最高的一類是生成簡短的社交媒體留言,主要使用英文和中文,另有少量烏爾都文。我們發現許多這類留言被發佈到 TikTok 和 X,另有部分內容出現在 Reddit、Facebook 及多個網站。
常見模式是先由一個「主要」帳戶發佈首則留言,而該帳戶往往看似專為發佈該留言而建立,之後再由其他帳戶發出一連串回覆。這種行為似乎旨在營造自然互動的假象。

與這項活動有關、題為「關閉 #USAID 只是 #開始!」的 TikTok 帖文。此截圖所見的頻道名稱、影片字幕及所有留言,均由這個網絡使用 ChatGPT 生成。
在 TikTok 上,留言帳戶使用多種語言和文字的顯示名稱,而且往往與所發內容的語言無關。例如,一個使用韓文名稱的帳戶以烏爾都文發表留言,而使用泰文及希伯來文名稱的帳戶,則以英文發表由這個網絡生成的留言。在 X 上,留言帳戶通常使用卡通頭像,部分帳戶的名稱則與加密貨幣有關。

帖文及其回覆留言,全部由這個網絡使用 ChatGPT 生成。
這個網絡在 Facebook 上較不活躍。其活動主要是為兩個冒充新聞媒體的專頁生成名稱及頭像。兩個專頁均沒有任何追蹤者或讚好,各自亦只有少量帖文。

分享影片的 Facebook 帖文;我們判斷該影片可能與這項行動有關。
這個網絡偶爾亦會生成篇幅較長的中文或英文帖文。我們在 Reddit 發現一篇這類帖文,並在不同網上論壇發現另外兩篇。第二類工作是使用 ChatGPT 生成看似供內部使用的政策或績效評核文件。
生成內容
這名威脅行動者生成的社交媒體內容涵蓋多項議題,全部均與中國的地緣戰略利益密切一致。
部分內容聚焦台灣,並特別針對「逆轉戰線」(在新視窗中開啟)(「逆統戰」)。這是一款以台灣為背景、設想反抗中國共產黨的電子遊戲及桌上遊戲。這個網絡生成了數十則批評該遊戲的中文留言,其後再發表一篇長文,聲稱遊戲受到廣泛抨擊。這是該行動最具辨識度的活動,因此我們將這項行動命名為「譏諷評論」。
其他英文及烏爾都文內容則針對巴基斯坦活動人士 Mahrang Baloch;她曾公開批評中國在俾路支省的投資(在新視窗中開啟)。一個與該網絡有關的 TikTok 帳戶和 Facebook 專頁發佈影片,誣指 Baloch 曾出演色情電影。該行動其後以兩種語言生成數百則簡短留言,營造廣泛互動的假象。

Mahrang Baloch TikTok 影片下表示震驚的留言。
最後一組內容則聚焦美國國際開發署(USAID)遭關閉一事,並生成簡短留言,或支持、或批評這項決定。這些留言被發佈到 TikTok 和 X。

這個網絡使用 ChatGPT 生成的帖文,將援助問題與關稅問題掛鈎。
最後,這些威脅行動者使用我們的模型生成看似供內部使用的文件,包括一篇仿照公安機關公文風格撰寫的詳細文章,以及一份說明如何建立和營運該行動的績效評核。
影響
我們中止這項行動使用我們的模型時,它看來仍處於初期階段。兩個 Facebook 專頁均沒有任何追蹤者。在 Reddit 上,其中一篇帖文獲得 44 個正評,另外兩篇則被其所發佈的子版塊封鎖或移除。

我們認定屬於這個網絡的 Reddit 帳戶所發帖文截圖,顯示帖文已被平台的篩選機制移除。
X 和 TikTok 上的互動情況較不一致;兩段 TikTok 影片合共獲得 25,000 個讚好,而該行動主要帳戶發佈的帖文通常每篇約有 10,000 次瀏覽。然而,這些帖文下有許多留言是由該網絡使用 ChatGPT 生成,顯示至少部分互動並非真實。因此,所有互動數據均應審慎看待。
按照衡量影響力行動影響的「突破量表」(在新視窗中開啟),若 X 和 TikTok 的互動數據屬實,我們會將這項行動評為第 3 級的較低水平。如果有更多證據支持大部分讚好和瀏覽次數與大部分留言一樣並非真實,我們會下調這項評級。